【剑尊揣走人参的速度怎么那么快,跟做贼似的哈哈哈哈。】
【可是他脸上好淡定,你说当贼的会那么淡定吗?】
郁尧莫名其妙被人装进了袖子里,还在宽敞的袖摆里滚了一圈,就躺在了袖底开始装死。
他回想了一下刚刚蔺玄泽抓起人参收到袖中的举动,在心里认真地问了一句:“你说,沧剑山是不是穷到买不起透雪参了。”
听说剑修都很穷。不然刚刚蔺玄泽把他装起来的速度怎么那么麻利。
蔺玄泽无视了浮框中刷新的文字,而是迈入踏入了门内,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楼危,以及对方手中紧紧握着的那颗普通的透雪参。
透雪参不过九百年,离千年还有点距离,不过被精明的商人用了点障眼法,倒是勉强让它看着像上了千年的样子。
此时的楼危已经不复此前那副垂垂老矣的模样,身上的灵力流也开始缓缓复苏,随着呼吸的频率,流转全身,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清醒过来。
蔺玄泽微微垂眸,他方才就已经知道郁尧在做什么。
所以在闯入护族大阵后,还任由那几个闻讯赶来的楼家长老跟他扯了半天的废话,没有第一时间赶来这里。
他给郁尧时间,也知道郁尧所做的事,对楼危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正因如此,他才更不会打扰。
“蔺师弟?”还躺在地上的楼危突然睁开了眼睛,从未觉得视线是如此的清明,一念之间神识便将整个广府城都纳入了感知当中。
他从地上坐起,有些恍惚地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,上面已经没有深刻的皱纹和丑陋的黑斑,取而代之的是玉润平滑。
虽然他像是从地狱中爬了出来,回到了人间,却反而感受到有些空洞茫然和无所适从。
动了动左手,他才发现自己手中还抓着一颗雪白的人参。
脑海中的记忆渐渐回笼,握着这个小东西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一些。
他勉强压下了心底莫名的情绪,看向了蔺玄泽,脸上流露出一丝苦笑:“劳烦蔺师弟跑这一趟了。”
楼危撑着地缓缓站了起来,身上虽然只着一件单薄的里衣,可原本颓败的气势却随着他缓缓站起而节节攀升,宛如巍峨高山自平地升起。
温润的眉眼这么不经意的一扫,让人顿觉出几分深不可测。
“破后而立,你修为反而精进了。”蔺玄泽看了他一眼。
蔺玄泽一边说,一边把手伸进了袖摆,握住了那颗人参,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莫名其妙被人捏了一下的郁尧:??蔺玄泽没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