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束站定,将险些脱口而出的‘我想抱抱你。’这句话咽了回去,在她期待的目光中,改为,“无论何时何地,少主身边都有属下的位置。”
陆南星的眸中涌上一层泪雾,“这哪算要求。你不提也依旧会有,且永远都有。”将他温柔的眸光,永远记记在心里。
“你听,是鼓声。”
陆南星听着一声声逐渐急促的鼓声,每一声都像敲在了她的心上。当她走上最后一个台阶时,透过城堞看向黑压压的军阵,为首熟悉的身影,竟然独自骑马行至金水桥旁。
也是,城墙上的士兵们都是元诩前段时日偷梁换柱的自己人,必然不会手持弩机对准自己人。
乾清宫那帮期盼着勤王之师的酒囊饭袋,还以为萧祈安的大军被挡在了大都城外。殊不知,皇宫早已被包围的像只铁桶,一片纸的情报都送不进去。
虽说相距金水桥还有段距离,她却能感受到萧祈安焦灼的目光,似是在城墙上睃巡。
此时并未攻城,在等她的消息。
陆南星不由分说地伸直了手臂,放了一个鸣镝,下令道:“打开承天门。”
清脆的镝声响彻承天门的上空,她拿着弩机的手顺势朝着他晃了晃。
第一百三十八章
随着朱红瓖金钉的宫门被缓缓打开, 萧祈安扬手示意身后的大将带兵,分批经五道门洞冲入皇城。他则驱马来到了城楼前,迫不及待地快步登上了楼梯。
“少主!”白束搀扶着虚脱无力的陆南星, 将她安置在柱子旁, “哪里不舒服?”见她眼皮紧闭,焦急之下盘腿坐在她的身后,就要给她输送真气。
萧祈安一眼瞧见她手上有干涸的血迹和包扎的迹象, 立刻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她身边, 沉声问道:“是谁人伤她?可还严重?”
白束朝着他点了点头,见他目光落在受了伤的芊芊素手上, 克制着心中复杂的情绪将乾清宫内发生的事, 捡重点复述了一遍, “少主在萨兀珠做法后感到不适,命属下将她的手割破。当时身边没有利刃, 属下情急之下……咬破了她的指尖。她大惊失色的推开我, 说她身体里尚有余存的蛊毒。”
萧祈安终于知晓, 他当时骑在马上心痛如绞的原因。关心的目光看向陆南星, “她可还有其他伤?”看着手上的食指,想到是被咬破,心疼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