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南星情急之下双手用力捶打他的背部,明显感觉他猛地一颤,却并未吭声,负气说道:“我又没卖给你,凭什么去哪还要和你报备。”仍旧不停地挣扎着。
萧祈安忍着痛,双臂有力地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中,侧过头在她耳边说道:“你听我解释。我从未想过利用你,在萧家村时的确知晓元诩的动向,也猜到他来只是为了见你。但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为了应天城的百姓着想,我必须安排人手牢牢监控他的一举一动。
明知……明知他就算想要带走你,你也不会答应,我却仍旧坐立难安。我不敢亲自出现在藩王府,一是怕你存疑,二是我怕看到你和他单独在一起时的样子,我会……改变放他一马的念头。”
“南星。”他与她相对而跪,见她终于不再挣扎,温声道:“之前不想解释,是觉得你这般聪慧,自然都明白。可后来我才发觉,你只有在与我相关的事情上,才会心存偏见。我怕我再不解释,你真的会远走高飞,此生不再相见。”
陆南星低垂着双眸,怔怔地看着他广袖垂下后露出满是刀伤的手臂,“我中了蛊毒,你每日割血做药引,为何不说?”
“怕你认为我以相救之恩胁迫你。还有一事……”
陆南星不由得抬眸,见他喉结一动,目光中似有为难和狼狈。
萧祈安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与她对视,“后来手臂划满了刀痕,出血越发的慢,我,我为了促进血脉偾张……亲了你。”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唇,“还不是……一次。这便是全部的秘密。”见她杏眼圆睁,赶忙姿态端正地说:“我认罚。”
陆南星第一次见到他深入寒潭的眸子里,此时满是不安和哀求,令她反而不知所措地转过头,“你……是为救我,有什么可罚的。”
萧祈安见她俏脸粉红,目光闪躲,头一次有小女儿般的姿态,想起鸡头方才的描述,见她这身荼白色的骑装上满是元诩的血迹,他不由得双手捧起眼前这张百看不厌的脸,缓缓将其扭正,“你不罚,我却没那般大度。”他阖目重重吻上了她的额头。
陆南星被他灼热的唇吓得一颤,“喂,你!”双手推着他的前胸,却发现手掌所过之处,留下了红印。她反转手心,看到了尚未干透的血迹,急忙跪直伸着脖子看向他洇着血的背部,尤其在白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她这才想起方才气怒之下捶打他的背部……
“你是不是傻?我打你不会躲的么?”
萧祈安反而抿唇含笑着抬头看向气鼓鼓的她,“被你打后不仅可以一亲芳泽,还能获得毫不掩饰的关心,我心中欢喜还来不及,为何要躲?”
“你!”陆南星叉腰怒指他,“你何时学的这般油嘴滑舌。”
萧祈安握住她的食指,挑眉道:“要不你再打我几下,我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