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死马当活马医。
没想到张氏竟然痛快地答应,还说什么不要银子和房产,只要樊府日后有她的容身之地。
就这般在张氏的示意下,转日,带着丰厚赏金的随从欢喜地带着丰厚的回礼,回了盐运史府复命。应天也顺利地在里应外合之下攻破,徐海并未派兵前来骚扰,想必也知晓这场博弈中,太平军只浪费了粮草而已。
这些情况,他完完全全地和鸡头说清楚了,相信大哥心中也有数。
为何见到他第一句话,便是‘可自愿。’他喉头哽咽,那是大哥不愿他为了大业,葬送自己的婚事。
然而,自己又怎能忍心告诉他,这些时日,每晚做梦都是阿硕的影子。
萧祈安满肚子的话,都在看到张氏后换成勉励之言,“我这个做大哥的,头一次见到弟妹自然不能没有表示。”
“来人,唤管事的来。”他将人唤来后,目光却看向看好戏的陆南星,“打开库房,送樊青两口子二十匹蜀锦,黄金一百两作为贺礼,要双份,礼单上写我和陆姑娘联合相送,凑整双寓意吉利。”
陆南星心知他是针对自己方才未经他同意,就擅自唤张氏一同前来说话。
可她明明就很累,写了一路的作战方案,临了还被他喊着和这帮人一起听车轮子话,凭什么!
“多谢大帅,如此,我便省了。”少花银子的事,她凭啥要拒绝,管他凑单凑双,反正是他出血。她灵机一动,“大帅,不若再送上一对金玉满堂的头面给新娘子添妆?怎么说也是将军正妻,出入也代表了咱们太平军的实力。”
萧祈安锐利的眸子看向她,似笑非笑道:“你决定便好。”见仆人端来了粥在外头侍立,遂招了招手,示意端进来。
“张氏陪着陆姑娘喝粥,二弟随我来。”说罢,径自前往挂着巨大舆图的王座旁。
陆南星见张氏诚惶诚恐,无奈地乜了某人背影一眼,这又是个解释不清的误会了,也只道:“你也坐。”又命人上茶和一些果子,总不能让人家干看着她吃罢。
“樊二爷人很爽利,性子难免急了些,日后你多担待。别看他长相粗犷了些,心却很细。”她能说什么呢,只能忍者困意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