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被他周深散发的凛冽气势吓得单膝跪地,连连称是。
在城墙上十步一岗的士兵都知晓了,他们大帅竟然犹如天降。消息一传十十传百,鸡头在萧祈安飞跃至城墙下时,刚好骑马赶了过来,“大帅!”
萧祈安见一旁有马,飞身上马后疾驰边道:“我去看看南星,船厂那边可还是自己人?”
鸡头拼命追着他,“两个时辰前我接到白束的消息,船工拼死抵抗,虽有死伤但还是咱们的人。多亏了元老板和夷人交涉,利用了火炮。”
萧祈安听到元诩的名字后,眉头蹙了蹙,“过会子我会伙同带来的玄甲军在天亮前包抄金贼营地,你看到后火速开城门,与我里应外合。”
鸡头兴奋地应喏,惊奇地发现,为何他知晓县衙在哪个方向。
萧祈安早已命贺云详细地将月港县的布局画了出来。
他要详细地知晓县衙的格局,以及月港县与船厂的距离。每当休战后开完作战会议之后,他总是会将这幅月港地图在书案上摊开,估算着同一个时辰,陆南星在做什么。
看着贺云写的信,幻想着她惩治循吏的样子和听到百姓爱戴的消息时,得意忘形的样子。
如今到了县衙门外,明明想见她的心非常急切,却不可避免地生出近乡情怯的异样感觉。
他照旧绕开了巡夜的衙役,跃上墙头看准正房的院内始终灯火辉煌,上下穿越间人已经落在了院中。
沈慈恩端着盆出来倒水,刚好与风尘仆仆的他撞个对面。
“大帅。”她看到日夜盼望的人来了,一颗心也随之放下,眼圈立刻红了,“陆姑娘她……”
“进来说。”萧祈安长腿一迈,径直往屋内走去。
因着元诩念及船厂是陆南星的命根子,想到她日后醒来若知晓船厂被金军烧毁时心痛的模样,他的心就钝痛不已。为此,他只得咬牙离开守了五日的人,带着人马回到船厂坐镇。
故而此时屋内只有元夫人与沈慈恩负责照顾陆南星。
当元夫人日夜替儿子忧心时,抽冷见到一个男人进了屋,下意识喊了声,“阿菟?”待细看之下,才发现此人周身散发着摄人的气魄,并不是自家儿子。
萧祈安进屋后,就被躺在床上的人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