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些。”萧祈安见她如此小瞧自己,没好气地说,“我以为你又想出四两拨千斤的进攻计划,就这?”
“嘿?!”陆南星不由自主地叉腰,“要不是你在萧十二的事情上墨迹,我能这么担心?难道我在南边苦哈哈地造船,给别人做了嫁衣,一看大帅都换人了再过问么?我当然要为我自己的前途考虑。”
萧祈安眯着眼看她,“原来你是这样看我?”
陆南星脑子里不断提醒自己:别说了,他是皇帝,异姓王还想不想要了!忍下气换了一副笑脸,“我怎么敢,既然你心里有数,就当我方才老婆子碎嘴。”
萧祈安反问,“你既要我处理十二,那为何萨满你又命人将其挪出大牢,派人好生伺候着?”
“留着她,自是有大用处。”陆南星特意眯起眼仔细研究了他的脸,“嗯,果然天衣无缝,就是丑了点儿。”
萧祈安见她说着没来由的话,倏然间伸着脖子往自己身边靠,一时间心跳如雷,垂眸看向她,“丑又如何,长得俊俏能杀敌么?你竟然也会以貌取人。”
陆南星上下打量着 他,“不但能,长得俊俏还是杀敌好手呐。”看着某人领会精神后,一脸懒得和她较真的表情去找小七了,站在他身后忍俊不禁。
看来脸皮厚者无敌,他还不是败下阵来。
当晚,萧祈安和小七踩着夜色中河滩上还有些暖意的淤泥,叔侄两个在河里洗澡。
他学着二哥给他洗澡时的样子,拿着一块棉斤沾了清澈的河水给小七从擦着身子,渐渐地湿了眼眶。
小七则借着月光看向他六叔满是伤痕的背脊,“六叔,这些伤都是金贼打的么?”他也想到了自己被欺负时的疼痛。
萧祈安“嗯”了声,“六叔都记着,总有找他们加倍偿还的那一日。”他心疼地摸着小七胳膊上的伤,语气不由得狠戾起来,“是谁打的,还记得么?六叔一定不会放过他!”
小七却摇摇头,“如今他们比我过得惨多啦,我有六叔,还有陆姐姐和许姐姐阿硕姐。陆姐姐说,善恶有报,坏人终归都会受到惩罚。她还说我要先变得强大,才能不惧怕任何人。”
听到陆南星这番话从侄子口中说出后,萧祈安在夜色的掩护之下,嘴角微弯,“她说的很对。日后跟着你陆姐姐,千万要听话,不要到处乱跑,也要学着帮大人做事。”
小七听他这般说,和平时看到他脸上冷冰冰的样子大不相同,好奇地问道:“六叔,你也这么听陆姑娘的话么?你是不是也和我师父一样喜欢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