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祈安心里还想着方才听到的,走到她面前问:“方才她说什么萨满给你下了毒,可是真的?”
陆南星一副没事儿人那般,“我至今还不是好好的。”她总不能说,就是因为那符水,她才穿到这里来的。
萧祈安不由分说,一把拉起她的手,就往院外走。
“喂,你作甚……喂喂。”陆南星见他像是动了气,被他大手用力握住的手腕箍的生疼,不由骂道:“萧祈安你发什么疯,你要带我去哪里?!”
在阿硕和许招娣的呼唤下,萧祈安冷冷撇过冰寒如刀的目光,“不许跟来!”他周身散发着猛兽被激怒后,动辄便会出人命的气势,直接将阿硕和许招娣唬得双脚像是被钉在原地,不得动弹。
萧祈安一把将她拎起按坐在马鞍上,他随后飞身上马坐在她身后,捞起缰绳朝着官衙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陆南星轻触被攥疼的手腕,生气之下,用手肘狠狠怼了身后的男人,“不就是去大牢么,我有手有脚,用你这么独断专行?!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,难道我傻疯了不想好好活着?日后吃香的喝辣的便宜都让你独占?你想得美,萧祈安!”她想着此时此刻骂的人是太|祖皇帝,且他还不敢言语,心中的气竟然消了大半,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暗爽的笑意。
萧祈安听到最后一句,更加生气,冷斥道:“你也就这点出息,仅仅吃香的喝辣的这点便宜,就是支撑着你费尽心机的与我合作?陆南星,算我看轻了你。”
陆南星听到他生气,心情越来越好,说出的话也犹如刀子那般,“我就是目光短浅,所以才与你合作。你若看不惯,应该为我喝了符水而感到高兴,我若有个什么三长两……”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住,“呜呜呜”地无论如何挣扎,都犹如被狼王捉住的小兔子那般,不得动弹。
两个人在马上耐人寻味的姿势,经过宁州城最繁华的大街,在萧祈安大喊着,“避让!”声中,引得更加多的人住步侧目,一时间众人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更有受到过陆南星恩惠的女子,大惊失色地追着萧祈安的马,大喊着,“你放开咱们陆将军!”
还有的人争相跑回别苑,向沈慈恩告状,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……
陆南星看着这么多人都在看他们两个,真的气得张嘴一口咬住萧祈安的手,感觉到他猛然一颤,却仍然倔强地没有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