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陆南星回到帐内,阿硕见许招娣没有回来,惊奇地问道:“姑娘,招娣呢?”
“我让她办差去了,今晚连夜赶回。白束回来了么?”陆南星示意她去外头守着,掀帘走进“内寝”,惊讶地发现白束站在帘子一侧,想是不敢落座。
她忍不住在他面前炫耀道:“我向大帅讹了五千兵马,为了防止夜长梦多,这就让招娣去城里找小山子连夜安排。”
白束见她眸光里闪烁着算计成功的小得意,边倒水边喝的样子竟然有种无法言说的美,一时间另他根本无法转移视线,只得垂眸遮住自己复杂的心思,“少主,已派人通知萧六。需要属下做些什么?”
陆南星握着茶盏踱步,靠近他附耳道:“我需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去见王广全,这件事还不能让阎兴邦知晓。”
白束耳边被她温热带着馨香的气息拂过,周身像是运功后那般燥热起来,他拱手道:“少主以身犯险,属下务必陪同前往。”
陆南星自然希望他陪在身边,但指了指他的眼罩,“即便入夜,你这目标也太过于明显。”
白束沉默了一瞬,在她的惊讶之下,抬起双手摘下了眼罩。
呈现在陆南星眼前的双眸,瞳仁黝黑清亮,长睫浓密,只眼尾有一块疤痕,稍微明显些。
“你……”
“当初属下眼部受伤,是陆帅要求属下在军中佩戴眼罩。只有属下单独办差时,才会将眼罩拿下。如今虽不用回到大营,却也担心少主惊讶属下的样子有所改变,故而也就维持原状。”
陆南星欢喜地拍了拍手,“太好了。”他清隽的面容,在去除眼罩后显得更加文质彬彬,同以往的风格相差甚远。她不由得暗叹,只是一枚眼罩,整个人的气质都改变了。
白束不习惯被她盯着看,便道:“少主可有军服,容属下装扮妥当。”
陆南星喊来阿硕,这样小事她就能办妥。
一刻钟后,白束与陆南星穿戴妥当,在阿硕找借口支开不远处守卫的士兵后,两个人迅速闪入暗夜中。
“少主,属下僭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