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卖门面的钱,拿回去让大姑奶奶投资多好,大姑奶奶肯定不会让姑姑们亏本。”
四姑姑和六姑姑傻在当下,一早上被顾川柏媳妇牵着鼻子走,现在要退赔装修、采买的钱,没人再投资和经营的话,确实只能清盘结算分钱这一条路走。
“川柏媳妇,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们一起经营饭店是吗?“
林美溪反问道:“四姑、六姑,你们自己想,八个股东合在一起开饭店,每家往里塞人,各怀心事,谁都说服不了谁,还只想着自己多捞一点,这生意能做得好吗?”
两个姑姑不说话了。
林美溪朝着后厨的方向喊道:“顾川柏,谈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顾川柏的保温桶早都洗好了,出来说道:“姑姑,这饭店早卖钱早好,如果你们不想卖不在乎,那一定要想想,我和我媳妇更不在乎。”
两个人手牵着手走了,还在门口和供应商们说,他们也在找四季饭店要钱呢。
四姑和六姑颓然坐倒,“川柏媳妇太会算计了,比她死去的婆婆差远了。”
当年顾川柏他妈,对几个姑子也算友爱,哪像林美溪一个晚辈,一早就开始算计长辈。
四姑姑摆手说:“多说无益,她给的买房价格太精明了,装修一点没算,我们贴个广告,找找其他买家。”
“真要卖啊?”
门面房是八家按投资比例算钱一起买的,房产证在大姑奶奶名下,真到了要卖的地步,大姑奶奶对她们几个肯定失望透顶,七个人加起来,还被一个晚辈耍。
“川柏媳妇不肯接手,难道你有经营能力?”四姑反问。
说起来,七个姐妹中,只有二姐随了大姑奶奶有做生意的能力,但二姐现在心如古井,无论怎么劝说都不愿意接班。
她们俩只能把四季饭店的实情,打电话和沪市那边全说了。
中午沪市那边几个姐妹中的大姐打来电话,说当家的发话了,把饭店卖给林美溪,看看她接手后要怎么经营。
大姐还吩咐道:“川柏媳妇不认装修的钱,那就把房子恢复原样,一块地砖都要抠了带走,当家的要我们都看看,川柏媳妇用什么办法让饭店起死回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