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和林美溪说的事情,不想让其他同学知道,林美溪要带上第三个人,那今天计划的谈话谈不下去了。
她有些难过,有些人啊,什么都拥有了,却看不见别人的疾苦。
她是在高考的时候,动过给她传纸条的念头,可就那么一件没发生的事情,就不允许她悔过了吗,那法律和监狱,还给了犯人悔过的机会,林美溪却直接给她判死刑,是不是过分了。
楚箐偏要说,现在她知道林美溪这里没有转圜余地,因此说得很刻薄。
“林美溪,你为什么不给别人留活路呢,你们拥有的太多,一家酒楼说撤就撤,可我家只有这一点经济来源……“
“你闭嘴吧。”林美溪打断她,不需要听完,她已经知道楚箐要说的是慧园的事情。
“慧园的股份怎么来的,你自己心里有数,本来来路就不正,白得了一年钱财,现在失去了,不是天道轮回吗,现在抓不住就放手,不想放下那就想想后果再决定要不要使阴招,而不是找我商量。”
…
楚箐和林美溪没谈出结果,出校找了她妈,摇头说她们想的方法不行。
“林美溪还记着高考传纸条的恩怨,听都不听我说。”
“又没有传成功,她怎么不肯先退一步呢?”
柳红果很是无奈,“现在傅观海要撤资,贺家要转让,他们说如果我们想继续分钱,就去找个和林师傅一样好的厨师来。”
不给分红的大厨,以她们家的社交圈子,没可能找到。
“林师傅真的不能再留下继续做吗?”
柳红果摇摇头,“要不你别通过林美溪了,直接去找澄园的老板,问他要不要把慧园盘下来?”
楚箐都没见过澄园的老板,怎么去找,就算找到了,人家也不可能搭理个陌生人,这才是她找林美溪的原因,想通过林美溪找澄园老板,但林美溪都不听她把话说完,还揭短她之前犯过的错误,没法谈。
…
林美溪想一定是慧园那边出了问题,贺家和傅观海都不管了,但拿慧园当唯一收入来源的楚箐家着急了。
她跑去找三师兄打听,师兄说慧园主要两个老板,贺家不会经营,傅家重心不在慧园上,虽然林爸厨艺好,但店内服务、环境跟不上,再加上澄园的高品质竞争,慧园生意一天不如一天。
“你知道师傅的性格,说好做一年绝不拖延,现在傅家要撤资,贺家想转让,倒是那个白得分红的柳红果舍不得放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