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组织了一下语言,似乎想要描述出那种差距,“祂告诉我烤制后的食物会比较美味,但是却没说明烤焦的东西依旧糟糕;祂说着天气冷会让人手脚发僵,但却没说冻僵的同时还会让我疼痛。”
估摸是这几次火龙和龙忆打架波及到她了,让她这个土生土长的沙漠小蛇感受到了南极的凉爽……
龙忆摸摸鼻子,没有打断她,继续听着她说话。
“祂说人族聪明并且骄傲自大,但她们明明愿意耐下心听取兽族的意见。祂还说你是最邪恶的存在……”
说到这里,白瞳看向龙忆,而龙忆一点也没被她冒犯到,反而赞同地点点头:“这倒是没错呢!”
“……总之,你又是唯一一个能够帮我的人。”
白瞳轻轻摇头,语气里混杂着一丝惧怕:“这种感觉真的很可怕,有个人不停地告诉着你周遭的一切事情,但那不一定是正确的。”
“就像是火龙大人告诉母亲不要去触碰触神柱,而母亲又告诉我不要去碰它一样……我都没有真正地碰过,我的命运就被定下来了。而祂现在就像过去的母亲,强行给我灌输着这个世界,那样的我不会再是我了!”
虽然龙忆不能完全苟同白瞳的观点——特别是那不撞南山不回头的牛脾气,但可能也正是因为这种怪异的倔强,才能让她成为一个有自我思想的兽人。
现在的她还在依靠撞墙的疼痛来判断未来前进的方向,等她再成长一段日子,学会伸出手去触碰那些墙壁避免碰撞时,便可以自己去选择换路或者砸墙了。
总之,听完白瞳的话,龙忆作为神的对手,还挺乐意看祂吃瘪,于是扬起温和笑容看向白瞳:“好,其实说实在的,人都应该有无数次改变想法的机会,毕竟生物应该是灵活的。”
不等白瞳说话,龙忆便主动开口:“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摆脱神的束缚,那你又能帮我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能帮你做点什么?”
听着对方小声如同蚊鸣的询问,龙忆心里感觉稳了,但依旧维持着“我只是来帮你不是来坑你”的神色,认真建议道:“不如你先告诉我,未来你想做些什么?”
“……”
白瞳抬眼看向正在烤肉的人身上,赤尾似乎在学习人类语言,卷着舌ⓨⓗ头“吃漏,漏好吃”个不停,关键是她看上去面无表情特别严肃,让人觉得更加诡异。
“我想要离开兽族,一个人走遍大陆,去了解我不知道的事情。我能给你的好处,大概就是将我观察到的所有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你,或者是告诉兽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