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芙梨叮嘱身边的大宫女春杏,“你明日找个由头把红杏从羲和宫要回来,红杏再待下去,迟早要被杖毙。”
当初她把红杏安插到傅知雪身边,存了一丝私心,如今皇上几乎寸步不离羲和宫,红杏便不能再留,否则要给她招惹祸端。
春杏不大明白,“主子,红杏在羲和宫差事干得不错,贸然要回来岂不是更惹羲贵妃的怀疑?”
“羲贵妃对红杏就没放心过,否则为何派她身边另一名婢女去监督羲和宫?本宫主动要了,是做给皇上看的,本宫可无害她之心。”
羲贵妃吹了枕边风,斗倒了东宫太子妃,拔掉了阮临浦,娴妃向着她,王贵妃也不找茬挑刺了。
薛芙梨顾全大局,为了萧元祁,让一让羲和宫又何妨。
第二日,红杏收拾了包袱,拜别了傅知雪,出了羲和宫。
延春宫找的托词是红杏家里给她订了一门亲事,男方生了病,临终前想要与红杏见上一面。
傅知雪知情识趣,赏了一百两银子,又赠与了一盒珠宝首饰,全了主仆一场的脸面。
萧炫下朝回来得知,从他的私库掏了不少好东西弥补给傅知雪。
皇后会办事,二人心照不宣。
夜里,傅知雪有意无意撩拨萧炫,她想要,他却不给,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。
萧炫壮年得子,特别看中这一胎,将来也不打算再令傅知雪怀孕。
她身子骨弱,自打有了身孕,夜里睡不好。
又怕话说重了伤她自尊,萧炫费力哄着她,“爱妃且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,忍一忍,待把孩子生出来,朕任你欺负折腾,好不好?”
傅知雪耍赖咬他的肩头,“皇上过分,之前满足自己,总是抓着臣妾使劲折腾,如今臣妾想要,皇上却不给,哪有你这样的……”
萧炫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在床上说话有多大胆,常常敢直言不讳她的诉求。
他难道不想要她?!
他想要她想得发疯!
见他不愿,傅知雪泫然欲泣,装样子抹泪,“臣妾知道,皇上放不下后宫妃嫔,如此也好,臣妾有孕在身,不能伺候你,也不该如此霸道霸占您——”
“唉哟,朕的小祖宗,朕何时这样想过?自从有了你,朕早就洁身自好,不再碰过她们,你扪心自问,朕哪次不是丢在你身上?”
傅知雪不依不饶,强词夺理,萧炫惯着她,见不得她受委屈,终于禁不住的撩拨勾引,与她好好缠绵了一番。
生怕压着她的肚子,过程中尤其注意,又见她妖娆勾人,最后他差点死在她身上。
满足过后,傅知雪香汗淋漓,她腰酸,使唤萧炫给她按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