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日出了月子搬去了葳蕤轩,夏良娣夹起尾巴做人,安分守己。
庆阳宫内,傅知雪与崔嬷嬷石榴等人闲聊。
“经此一事,太子殿下不会再升薛良娣的位份,新太子妃的人选大抵在柳昭训与崔良媛之间挑选。”
萧元祁对阮莞毕竟存有青梅竹马之情,即使阮莞做出十恶不赦之事,也是萧元祁平日纵容出来的恶果。
“薛良娣日后若有造化,生个儿子,说不定能晋妃位。”
石榴想得长远,傅知雪未接茬,萧元祁将来能否登基,那也是将来的事。
那时,她说不定早就远走高飞。
崔嬷嬷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,“主子,您此次得罪了太后,老奴担心太后那边恐会对您不利。”
傅知雪嗯了一声,心中有数,太后想替阮莞报仇,无非从她的来历着手。
傅晋鹏现任的第二任妻子始终是个隐患,然而让她开诚布公与萧炫坦白,她暂时做不到。
萧炫再疼宠她,他也是帝王,帝王心思深似海。
她得留一手,给自己留一条退路。
没了阮莞这个搅事精,傅知雪近日过得颇为舒坦,不用向皇后请安,后宫暂时无人敢给她脸色瞧,她横着走都行。
昨日还听萧炫提及了崔昊,崔昊的伤势在逐渐好转,三月后便能下地行走。
眼下当务之急得联系上胞兄,探讨如何从西南那边摸索到更进一步的消息。
前刑部尚书贺瞭是关键,奈何线索中断,定是被有心人掐断了。
宫里着实萧条了一阵子,各宫都不敢造次,就连王贵妃也开始修身养性,钻研写字画画。
四公主萧元媛更是不敢回宫,初一早上露个脸给娴妃请安就遁了。
没过几日,傅知雪正式从庆阳宫迁入羲和宫,各宫热闹起来,皆送来乔迁之礼。
庄嫔等人心里泛酸,但着实不敢怼羲贵妃,羲贵妃扳倒了嚣张跋扈的太子妃,眼下如日中天,可在宫里横着走,就连皇后都避其锋芒。
羲和宫宽敞明亮,三进三出,前殿正殿后殿,还有左右配殿及暖阁,亭台水榭更是不必仔细描述,萧炫宠她,招来能工巧匠借鉴了越州杭员外府邸的建造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