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夏秉良有无被发现。
还未开口吩咐海棠去寻人,秋雪从帐子外慌张地奔进来,“主子,太子殿下带着福泉回京了!”
萧元祁走了?!
阮菀猛地站起来,一脸惊愕,何事如此匆忙,都顾不上过来通知她一声?
“太子殿下临走前可有说些什么?!”
秋雪摇头,哆嗦着身子回答,“奴婢借着如厕的时候发现的,太子殿下从皇帐出来,径直领着侯在外面的福泉驾马走了,随行的还有一众护卫。”
这节骨眼上皇上调走了太子,又令人夜审女眷,可想而知是冲着阮家来了。
阮夫人呼吸一窒,眼前一黑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!
“娘!”
“婆母!”
阮吴氏忙上前掐阮夫人的人中,阮辰安奔过去搀扶起阮夫人,夫妇二人一个喂水,一个拿药膏。
阮菀也忍不住慌了,她掐紧手中帕子,不信萧元祁就这么弃她于不顾,她好歹是太子妃,替他生了儿子。
青梅竹马多年的感情难道凌驾不了至高无上的皇权吗?
退一万步讲,她若露出马脚,被投入大牢,萧元祁真的见死不救?
“大哥、嫂嫂,你们都别慌!只要一口咬定猎场骚乱一事与你们无关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阮夫人悠悠转醒,闻言气不打一处来,“如何交给你?!太后远在宫里,远水救不了近火!那薛长青昨夜明明答应得好好地,为何今日又反水?!”
“莞儿!你实话告诉娘,你是不是在背后又找了旁人?!”
阮菀心虚,她不敢吭声,说了又如何,反而徒增阮夫人的烦恼。
阮夫人见状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死丫头真的找了后手!
毁了,一切都毁了,皇上可不是昏君,那羲贵妃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阮氏家业败了。
“辰安、莞儿,我养你们二十载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们兄妹俩就是如此报答我的?”
阮辰安、阮吴氏当即跪地,阮菀唤了一声,“娘……”
阮夫人泪流满面,“也罢,我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与其这么提心吊胆,不如让我顶替了罪名,也好让你们得以苟且偷生。”
“娘!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