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杭家已经富甲一方,就别再霸占那前朝藏宝图,小心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杭老,退一万步讲,您不为我等考虑,也要为我等的夫人孩子着想,她们女眷手无寸铁,如何能抵挡住刀剑?”
面对众人的攻击,杭威心凉如水,昔日再殷实的人情往来在面对生死关头,皆能舍弃。
他不怨他们,若身份对调,他也大抵如此。
人性经不起考验。
杭威举手发誓,“我杭威在此发誓,若我真有蝴蝶锁与藏宝图,便让我杭家一门被雷劈死!”
众人见状,也不好再多言,杭员外都敢拿杭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发誓了,料想也不会说谎。
灰衫蒙面男子可不吃杭威发誓的这套,又是几声怪笑,而后落座到圈椅上,一脚踢开了旁边的凳子。
“杭员外敬酒不吃吃罚酒,既如此,便拿杭三公子先开刀,杀鸡儆猴。”
话音一落,有人提刀近前。
“不可——”杭威挣扎着怒吼,“老朽都说了没有!你们若是不信,不妨去搜!就算把宅子挖地三尺也行!”
灰衫蒙面男子闻言冷笑,抬手用帕子擦了擦剑身,“杭员外倒是会拖延时间,把你们杭家掘地三尺,等着越州府衙的人来抓?”
杭威也不蠢,回怼道:“尔等敢如此猖狂,想必早已在老朽宅子附近设了埋伏,拖延住了官兵。”
“杭员外倒是会猜。”灰衫蒙面男子扔掉帕子,挽了一个剑花,“行啊,既然杭员外舍不得杭三公子,那就换个人开刀。”
啪啪鼓掌三声,正厅大门被人从外推开,杭四姑娘杭思青被人掳了过来,耷拉着脑袋,已然昏睡过去。
欺人太甚!
杭威气得睚眦欲裂,他再没用也不能让这群匪徒当众欺辱他的闺女!
是可忍孰不可忍,他一个用力爬站起来,右手猛地抓住横在脖颈前的剑,不顾割破手心,反手就要劈夺。
“丧心病狂的狗杂种!老朽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垫背!”
灰衫蒙面男子双眼冰冷,犹如看死物般看着跳脚的杭威。
杭威不会武,哪是黑衣刺客的对手,黑衣刺客抬脚用力猛踢,杭威便成了丧家之犬,哐当一声撞到了远处的席面桌脚,满桌冷掉的佳肴哗啦啦栽在他身上。
黑衣刺客奔过去把杭威提溜起来,杭威满脸残羹冷炙,睁着双目,不服输地瞪着为首之人。
灰衫蒙面男子做事狠辣,拿剑点着跪在人群中的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,示意他脱了裤子。
“杭威,你既如此不识好歹,我便让你瞧瞧你闺女被相识之人当众□□的糗样。”
“你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