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赐的名字自然是极好的。”傅知雪不甚在意,换成什么名字都行,她还是她。
萧炫凑近她耳畔,耳语道:“小名唤你娇娇,朕的娇娇。”
娇娇?
傅知雪噘嘴,他在说她娇气呢。
可是他说她是他的娇娇,又令她心情愉悦,谁不爱听旁人夸赞?
她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主动送上香吻。
萧炫捧着她瘦弱的脊背,攫住她的唇瓣,勾缠嬉戏。
一行人到了越州府衙,崔昊表露身份,府衙内一众人等吓得两股战战,卯起胆子跑来相迎。
知府大人失踪,师爷被关押,眼下主事的便是越州通判薛长兴。
薛长兴腆着笑脸上前,“不知崔大人来了越州,下官有失远迎……”
一边寒暄一边还不忘偷偷打量崔昊身后的萧炫与傅知雪,见他们二人仪表非凡,忍不住猜测二人的来历。
“薛通判无需多礼。”崔昊打断薛长兴的官场寒暄,“有劳薛通判带路,本官要去见一见徐师爷。”
薛长兴忙点头哈腰,走在一侧殷勤带路,“崔大人,您这边请。”
一行人跨入府衙大门,萧炫则领着傅知雪等暗卫去书房翻阅卷宗。
尽管知晓不一定能查出什么,但总比不查得好,倒要看看越州官场如何上下欺瞒,鱼肉百姓。
萧炫与暗卫专心寻找围水造田相关折子,傅知雪一心二用,在书架旁徘徊,搜寻一圈无果,并未看到青县的赋税等折子。
她与萧炫打了一声招呼,又跑到隔壁值房去晃了一圈,半晌无功而返。
“公子,你说王延昌会不会把他贪污的罪证藏在他府邸里?”
萧炫在翻阅越州去岁收缴的茶税折子,有几笔数目对不上,傅知雪的怀疑不无可能,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“等崔昊审问完,便去王延昌的府邸走一圈。”
午时正,崔昊盘查出来与萧炫等人汇合,结论与萧炫先前所猜的不谋而合。
“徐师爷交代王延昌是傀儡,王延昌近些年沾手的茶税、地税,收刮而来的银子都上交了八成,交接给谁,徐师爷也不清楚,王延昌也从不让徐师爷沾手。”
傅知雪忍不住插话,吹一吹枕边风,“他一个越州知府,要么上交给他的上级,要么越过上级送给京城里的大官,显而易见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