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炫重用她,傅知雪当然不会觉得委屈,可得真假参半回话,不能轻易被萧炫拿捏。
“能为皇上办差,奴婢荣幸之至,谈何委屈,且皇上帮奴婢收拾了卢庆松,奴婢感激还来不及呢,只是……”
“但讲无妨。”
“奴婢得索要皇上一个承诺,待以后奴婢需要便应承,如何?”
萧炫琢磨她的话,又是一个承诺,他记性佳,这已是她问他要的第二个承诺,由此可见,她闯的祸不小,需要他再三兜底。
他的枕边人,他定会护着。
“一道免死金牌够不够你的两个承诺?”
傅知雪心中一动,萧炫能猜到,她不无意外,可是免死金牌远远不够,她索要的也远不止这些。
“不要免死金牌,就要两个承诺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皇上若答应,奴婢这就去取来笔墨纸砚。”
罢了,就依她这一回。
半年后,若他父王能下地行走,他给她十个承诺也行。
须臾,萧炫当傅知雪的面白纸黑字写了允她两个承诺,还盖了他的印章。
傅知雪欢天喜地等字迹干透,还故意背对着萧炫小心翼翼收藏起来。
萧炫由着她折腾,她所藏之地无非就是那几处,傻丫头,待她睡着,他轻而易举找到。
翌日,一大清早。
傅知雪醒来时,萧炫照旧不在身侧,她爬坐起来,探手摸了摸藏在小衣里的口袋,萧炫的承诺书还在。
咦,硬块?
她摸向口袋,旋即掏出来一粒金瓜子,顿时涨红了脸。
萧炫这厮!
因着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傅知雪自觉失了脸面,随后与萧炫、崔昊一同用早膳时,她没怎么给萧炫面子。
崔昊端坐在她对面,她朝崔昊微微一笑,“奴婢常听皇上夸赞,崔大人断案如神,有劳崔大人猜一猜,奴婢家中可有兄弟姐妹?”
萧炫不动声色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崔昊,他的臣子比他还喜怒不形于色,惯会隐藏真实想法。
又扫向傅知雪,暗示她别闹得太过。
傅知雪没理会萧炫,眼也不眨地盯着崔昊。
人的容貌可以作假,嗓音或许也能作假,但多年养成的行为习惯会在不经意中泄露。
崔昊仅只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人,便收回了视线,皇上身边的枕边人,作为臣子,不能逾越君臣之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