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了酷暑便是凛冬。
除此之外,一年到头,还有台风、飓风等热带风暴所造成的气象灾害
躺在15宽的床上,叶白芷感受着窗外扑进的沁凉海风,往肩头拢了拢厚实的棉被。
毫无睡意。
算上今天,这已经是叶白芷在海岛独居生活的第四天,除了第一天招待了顾谨戈一顿晚餐,她整整两天没有出门,就这么窝着。
哦,不对,鲍甜桃来了一次,又送了一些蛏子。
幸好老小区里的每一户房子都配置独卫,不像是某些地方,还需要公用卫生间。
不知不觉间,伴随不远处密林里的晨起鸟鸣声,叶白芷陷入熟睡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密集又急促的敲门声近在耳边响起。
叶白芷烦躁地翻身,重重捶了下床垫,复又睡了过去。
“叶白芷?叶白芷?”低沉的男声似有若无,模糊得很,随着敲门声应着节拍。
才刚睡下不到几个钟头的叶白芷恼怒地坐起身,熬夜缺觉、砰砰直跳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,用力按住狂躁的胸腔,叶白芷低骂了声。
刚醒来的大脑还没进入正常运转的状态,她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认命地起身开门,她实在不能理解,有什么事情重要到一定要这时候喊她呢?
难不成还能是外卖?
“吱拉——”房门久未用了,岛上湿润的空气让门板连接处的五金锈了许多。
叶白芷披散着头发,脸色不是很好,定定看着面前一脸焦急的青年。
顾谨戈没想到叶白芷就穿着睡衣开门,虽然衣服很保守,但总归还是单薄的。
下意识退了两步,顾谨戈拉开两人的距离,打量叶白芷的神色,半晌,不好意思地解释道:“敲门没人开,我就进来了。”
说完,还从兜里掏出把钥匙,示意叶白芷看。
叶白芷自然认得那把还绑着草绳的钥匙,这草绳还是谢秋娴从码头捡回的废旧竹筐上拆下来的,每把钥匙上都寄了个死结。
“有事?”叶白芷还处于低气压中,语气压着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