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光速吃完赶紧溜了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,叶桑榆也不好好吃饭,非要换个法子吃,氛围也变得更暧昧。

她夹起一根蟹棒,让向非晚咬着,她从那另外一头开始吃,吃着吃着唇碰唇。

向非晚下意识嘟起唇,她光速躲开,笑得坏兮兮:“这位姐姐怎么回事啊?不好好吃饭,在想什么奇奇怪怪?”

叶桑榆不给她琴,还继续逗她,夹起个鱼丸,让向非晚咬着。

鱼丸可没蟹棒那么好咬,好几次唇撞着唇,甚至咬到向非晚的唇瓣上,不疼,但很养。

向非晚呼吸加速,心跳砰砰,下意识往前凑,肩膀却又被叶桑榆戳住,指尖调皮地摇了摇,意思是不行。

她无奈又宠溺地笑,勾了勾手指,示意叶桑榆过来。

叶桑榆刚凑过来,便被向非晚抱住,她诶了一声,说:“你干嘛?”

向非晚含糊不清道:“你再不好好吃,我就要忍不住把你吃掉了。”

“想得美。”叶桑榆哼了一声,“都不让我吃你,你别想吃我。”

“那可由不得你。”向非晚有她的霸道,抱着人就要往浴室去了,叶桑榆这才着急,蹬蹬腿儿,“诶诶,我还没吃完,我饿。”

“好不好吃饭?”

“好好吃。”

不乖的孩子,家长总归是比较有手段的。

饭后,向非晚收拾,叶桑榆放进洗碗机。

洗澡提上日程,叶桑榆帮着向非晚卸掉机械手。

尽管心里已经接受了断臂,只是每次琴眼看见残缺的伤口,向非晚心里仍会拧着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