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,她的爱人,在她身边,是真实存在的。
叶桑榆越来越用力,向非晚感觉到了,以更热烈的方式回应她。
似乎只有用尽全身力气,去感受彼此,才能确认对方的存在,不是一场梦。
呼吸剧烈时,她们拉开距离,叶桑榆泪眼朦胧,脸上却是笑,呢喃道:“你知道吗?我无数次梦见你,梦里很真切,我以为是真的,我用尽各种方式去确认你的存在,明明也确认过了,但醒来你还是消失了。”
清醒时理智会折磨她,昏睡时梦境也不放过她。
叶桑榆捧着向非晚的脸,哭腔道:“向非晚,你是真的吗?”
“是。”向非晚捞起她的腕子,轻轻咬上去,她却觉得不够,“你再用力点。”
一点点的用力,疼痛渐渐加剧,叶桑榆疼得皱起眉,但心底又有一丝快慰。
她靠在向非晚的肩膀,额头紧紧地抵在肩窝,低声道:“用力。”
向非晚含糊不清地提醒她,会很疼,会流血的。
她嗯了一声,说:“我不怕,你给我留个印记吧。”
那像是爱情的图腾,被爱人琴自刻下。
叶桑榆也在向非晚的肩膀,留下了一个牙印。
疼,但却神经躁动,整个人很兴奋。
牙印渗出血来,叶桑榆的腕子凑到向非晚唇边:“把血舔干净。”
向非晚很听话,她也扯开向非晚的衣服,埋头在肩窝舔走冒出的血珠。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居然觉得有点甜,有点上瘾。
向非晚乱掉的呼吸,从手腕一直向上,最终与她唇稳纠缠。
门缝被人推开了些,木蓝悄悄探头,正好看见向非晚将人压下去,她赶紧缩回头,心脏砰砰跳地回了电竞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