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榆过去扫的雪,剩下边角最后一块雪,她特意过来拉住向非晚,拉着人到旁边,指了指角落,意思是让她扫走。
一扫帚的事儿,向非晚像是执拗的小孩子,站在那不动。
叶桑榆知道许云苓一些事,那本日记她没敢翻,怕翻出更多的“内幕”,她会更加良心不忍。
叶桑榆拉着她的手,向非晚跟木偶似的,由着她牵着扯着,把那堆雪扫走了。
祭拜时,向非晚也只和父琴说了些话。
叶桑榆没强迫她,毕竟许云苓确实做了伤害向非晚的事。
她也不想当和事佬,只求许云苓在天之灵,能保佑向非晚的周全。
下山后,比来时安静很多。
车子里只有暖风在流动,向非晚坐在窗边,望着窗外一动不动。
叶桑榆轻轻靠在她肩膀,她像是惊醒一般,回头看她一眼。
彼此的眼底都泛着潮诗,更多的情绪,谁也没表露出来。
叶桑榆挽着她的手臂,靠在她肩膀上,一下一下地拍着小腹,像是在哄宝宝。
之后是去给冬青扫雪,叶桑榆抱着墓碑半晌没说话。
向非晚摸了摸墓碑,像是在摸冬青的头,没说出的话在心里说了。
冬青是个不错的人,如果真有来世,希望我们还是朋友。
平日里,叶桑榆都是尽量提醒自己,活在当下,别沉浸在过去,更别去焦虑尚未发生的将来。
只是扫墓回来,心情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沉。
快到家时,林映棠主动提议,今天要不然在家吃火锅。
“那你们去买菜吧,我想回家了。”叶桑榆一早上情绪亢奋,现在跌入谷底,整个人露出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