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苓笑得肆意张扬:“我的人生,没有后悔两个字。”

人生到底该是怎样的?真真假假,又如何分辨得清楚?

她能感觉到眼眶中的热泪,被风吹得摇晃,她微微扬起头,听见旁边有脚步声。

她一动不动,泪水朦胧了天空,星光像是哭了,氤氲成漂亮的光圈。

她拿出手机,泄愤似的,使劲儿按着手机屏幕,她退出了“人间不值得”,遇见这样的养父母,人间确实不值得。

轻轻的脚步声停在她身边,她闻到了风吹来的冷香,是向非晚。

向非晚静静坐在她身边,抬手揽过她的肩膀。

她靠在温暖的怀里,泪水开始决堤。

她哭了很久,向非晚也没问她,只是勾着她的肩膀,抱着她,轻轻摇晃,像是在哄宝宝。

叶桑榆仿佛又回到过去,她还是那个软弱的小女孩,只能靠着姐姐的肩膀哭泣。

那一晚,叶桑榆做了个梦。

梦里,她和向非晚被隔离在一个房间里。

她们似乎闹了别扭,气氛微妙。

她们明明分床睡了,她却在向非晚的床上醒来。

向非晚还是那副记忆中那副冷清的模样,淡漠道:“你喝多了。”

叶桑榆当然要撇清责任,提醒她:“请你锁门。”

但是,很快,她又在向非晚的床上醒来,她在梦里也很无语,问:“没发生什么过分的事吧?”

梦里的向非晚长发飘飘,乌黑发亮,她撩起发丝,露出脖子和肩膀的红色齿痕,漫不经心道:“如果你占有我都不算的话,那没有。”

叶桑榆却委屈得很,她分明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。

等于是她连肉都没吃到,却要被诬蔑偷吃。

一着急,叶桑榆醒了。

她坐起身,下了向非晚一跳,向非晚跟着坐起身,轻轻抱住她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