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别过头,没做声,叶桑榆也没哄她。

特殊批准,向非晚和叶桑榆一起进去的,许云苓眸光沉沉,叶桑榆也没看出有多开心。

“听说你来参加我的葬礼被抓的,你是良心不安才来的吗?”向非晚语气冷淡,说话也不客气。

许云苓抬眼看她,又扫了一眼叶桑榆。

叶桑榆接话道:“你要是有的话不方便说,我可以出去。”

向非晚立刻抓着她,皱眉道:“坐下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小叶,”向非晚抬头看她,眉头皱得很深,眸光低沉,“坐下。”

叶桑榆重新坐回去,主动说:“你既然是向非晚的母亲,我还是有必要跟你说一声,我和向非晚是情侣,这种感情在中国还不合法,但我们不在意,我很谢谢你,把向非晚带到这世界,但是你之前对她的亏欠和伤害,我无法认同。”

许云苓眸光流转,在她们身上兜绕,最后落在向非晚的头顶。

向非晚丝毫不忌讳,摘下帽子给她看:“看吧,你们的杰作,我剃了光头,做了两次手术,好几次差点死了,可惜都没死成。”

许云苓面前的向非晚,有歇斯底里发作的预兆,叶桑榆及时拉住她的手,不成想反倒是提醒了她。

她抬起手,机械手臂搭在玻璃上,自嘲道:“看见了没?你把我弄得残缺不全,你要是那么讨厌我,你干嘛生我养我啊?你直接把我掐死不就行了?”

向非晚的话,越说越“过分”了,怎么难听怎么说,专挑扎心窝的说。

叶桑榆其实能理解她,压抑太久了,九死一生见到生母,任谁都不能平静。

许云苓却一言不发,看着发怒发狂的向非晚,勾起唇角,露出极为浅淡的笑意。

向非晚被刺激得站起身,左拳狠狠地砸在大理石台面上,咬牙切齿道:“许云苓!你还笑?你怎么有脸笑得出来?你害死了多少人,你知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