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要剃,”叶桑榆红着眼,气鼓鼓道,“你喜不喜欢?”
“喜欢,”向非晚捧着她的脸,琴了几大口,“我爱死了。”
向非晚得寸进尺,叶桑榆推开她的脸:“我可没原谅你呢,哼。”
之后,叶桑榆罚她帮着洗澡,向非晚求之不得。
浴室暖光,温热巢诗,眼神碰撞都要拉丝儿了,向非晚免不了有想法,可惜叶桑榆很绝情,不让碰。
向非晚苦着脸:“一下都不行吗?”
“要不然你以为我说的惩罚是什么?”叶桑榆提出霸王条款,她消气之前,她可以碰向非晚,但向非晚不可以碰她。
睡前,叶桑榆感慨地挠挠头皮:“当秃子真快乐,都不用吹头发,太省事了。”
她眉梢喜滋滋,看起来不像是装的,向非晚的心疼才少了几分,那么爱长发的姑娘,为了她剪断,甚至剃光了。
向非晚坐到床边,刚抱起枕头,叶桑榆小脸一板:“不可以同床,自己去次卧睡。”
她可怜巴巴眨眨眼,叶桑榆立刻别过头,她最吃不消向非晚撒娇的样儿,送她一个尚未完全恢复的后脑勺,绝情道:“装可怜没用。”
“我睡地上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向非晚睡次卧,旁边两大护法,一个半夏,一个林映棠,防止她睡觉时挠伤口。
“你们睡地板干嘛?”向非晚指了指门口,“回房间睡床去。”
两人都不肯,向非晚沉了沉脸色:“你们现在都听她的,不听我的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