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,居然剃光头,上次她手术,小崽子剪了短头发,怕她生气没敢剃头,现在完全大胆起来,直接剃。
叶桑榆突然歪头,目光撞了个正着,她抿抿唇,眸光欲避开,叶桑榆淡声道:“不许躲。”
她眸光闪了闪,叶桑榆凑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好看吗?”
好看是好看,但是……她幽幽叹口气,叶桑榆低头继续勾选菜单,随口道:“你别多想,我是自己想尝试光头,可不是为了你。”
嗯,骗鬼去吧,向非晚心里这样想,但知道不能说出口。
她有她的骄傲,叶桑榆也有高傲的自尊心。
“躲我没用,因为我会把你找到,逃也没用,我会把你抓回来,”叶桑榆勾完肉类,翻一面,勾选起蔬菜,“但是,就像我刚才说的,我还没有原谅你,你最好有点态度,要不然……”
叶桑榆扭头看她,眼神凶凶的,没有冷漠和无视,有浓烈的情感在里头,她莫名有点安心。
她是奇怪的人,不怕叶桑榆闹脾气,最怕的是叶桑榆没脾气。
叶桑榆原本的样子,没人比她更了解,她生怕小崽子过得压抑委屈,任何人都不能给叶桑榆气受,包括她自己。
叶桑榆点完,给她倒杯水,又问:“刚才说的,听见没?”
她不吭声,小崽子抓起她手指,也不管干不干净,吭哧来了一口,逼问道:“问你话呢,听见没?”
新鲜的齿痕,沾着叶桑榆的口水,舀得有点疼,但也很真切,她好像并没有完全麻木,便嗯了一声。
“大点声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谁让你嗯?”叶桑榆又舀了一口,小气吧啦地呛她,“要好好回答听见了,不可以敷衍我。”
这哪里是敷衍嘛……向非晚看她反戴帽子愣装社会人,白白净净的模样,心不由得一软:“听见了。”
这顿饭,叶桑榆吃得挺开心,向非晚只能吃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