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榆抱着她的头,挡住视线,哄道: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
后背的子弹,向非晚已经不记得怎么没的,或许是在海里飘摇时,子弹受到冲击自动脱落。

咸涩的海水,间接地起到消毒作用,所以伤口竟然没有大碍,内底肌肉组织坏死,但也没有扩散。

医生的意思,是利用微创手术,把里面坏死的部分清理掉,创伤面也不大,恢复得很快。

抽血更费劲儿,第一针扎下去,向非晚浑身绷紧,血都出不来了。

她对针这类尤其抗拒,叶桑榆把人拉到旁边,哄着问了好一会,才大概知道,向非晚最开始并不是直接到达巴赫岛的,曾经有人表示会救她,她信以为真上船却被关起来,还被打了针……她的头也不是一开始就失去记忆了,她是从船上逃走时,撞到了脑袋。

不偏不倚,撞的位置刚好是前面额骨的位置。

向非晚在手机上给她敲字,写着:我当时感觉,我的脑袋里,好像有什么被撞破了,在我脑子里流淌,然后我就渐渐不会说话了。

叶桑榆真是恨得不行,她早晚要抓住那帮王八蛋!

她花了几分钟,跟向非晚讲只是抽血,保证这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,她会陪在向非晚身边。

一整天折腾下来,晚上,林映棠特意送来亲手做的饭菜。

叶桑榆正在和医生聊向非晚的情况,她在屋里站在墙角,不准任何人靠近。

“我们出去,你先吃饭行吗?”林映棠退到门口,和她商量,她还是一动不动。

好在叶桑榆最快速度回来,听林映棠说了情况,点点头:“没事,你们去吃饭,我陪她。”

“桑榆,明天你也体检一下吧。”林映棠惦记着她后脑勺的伤,她点点头。

叶桑榆敲门推开,向非晚仍然靠在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