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揉揉眼睛,哽咽道:“所以她在下面没受苦,已经去投胎了吗?”

“天机不可泄露,有缘终会再见,无缘当面不相识。”延寿挂断电话,半夏抚着心口,痉挛的疼分明少了些,她抬起头看着林映棠,哭着笑道:“师父说了,我妹妹这辈子债了了就走了,去下一个轮回了,她没受苦,真好。”

林映棠俯身,摸了摸半夏的头,轻声说:“辛苦你了。”

叶桑榆从浴室出来,小脸少见地红扑扑,头发长了些,湿漉漉卷翘着,活脱脱一个可爱的小炸毛。

“怎么没肉?”叶桑榆站在桌边,气哼哼,“不吃肉我怎么有力气去找她算账。”

一听说向非晚活着,叶桑榆登时有了活的生气儿。

她仍然虚弱,但眼神明亮,眸光澄澈,瘦削的脸庞有了细微的表情,人也有了情绪的变化。

“这是肉粥。”林映棠端着放到她面前,“你太久没吃东西,胃适应不了,咱们先吃点好消化的,后续大鱼大肉,你想吃的我都给你做哈。”

“我胃口好的很,才没有不适应。”叶桑榆没力气,说话声也低了些,她捞起勺子撑满一大勺往嘴里塞,木蓝连忙握住她的腕子直叫,“诶,我的祖宗,可不行这么吃。”

三人劝着哄着,木蓝一勺一勺给她盛,她被迫小口吃粥,嘴上还要嫌弃人家。

喂得慢了,喂得少了,一个劲儿催促:“快快,我忙着哩。”

“不急不急。”林映棠宽慰道:“太平洋太大了,我们得有计划地找。”

叶桑榆狼吞虎咽,半夏问:“烫不烫啊?”

她嗯嗯两声,点点头,答非所问地敷衍道:“好吃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