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祭祀用品时,叶桑榆直接往里走,被老板叫住质问:“你怎么不扫码?”
林映棠挡开老板,低声跟叶桑榆说话,她才会慢吞吞地掏出手机扫码。
这次叶桑榆买了一盒白酒,仨人你看我,我看你,林映棠是老大,她先开口:“桑榆,不用买这么多吧?这一盒里有12瓶白酒,怕是要把向总和老爷子都喝倒了。”
“不都是给他们的。”叶桑榆拎着礼盒晃了晃,沉沉道:“都是小瓶。”
众人无奈,只能先由着她了。
上山时,叶桑榆明显体力不支,爬一会儿就气息急促。
她们有心帮忙,叶桑榆却摇头。
一早上出来的,买东西,加上爬山,晌午才到山顶。
叶桑榆拎起铁锹,填了几锹新土,嘴上嘀咕着:“过了晌午就不好了,上坟都得赶早的……”
她们几个把周围的草除掉,坟包上的枯枝捡走,叶桑榆摆上祭品,拧开酒瓶一次摆好,她自己拿起一瓶,深吸口气,扬起久违的笑,说:“爸,你看谁来了?”
向非晚曾经说的话,如今落得要她来说。
叶桑榆跟向叔华喝了一瓶,众人劝她慢点,她甩手挡开她们,拿起第二瓶:“向非晚,我来了。”
她跟向非晚也喝了一瓶,接近空腹状态,连续干了两小瓶白酒。
许久不喝酒的人,受不住酒气的冲劲儿,红霞飞上脸颊,蒙尘暗淡的双眸,也久违地明亮起来,神采奕奕的。
酒劲儿很快上头,叶桑榆有了醉意,话多了,表情也丰富了。
她语气少有的轻快,让向非晚放心:“你走你的,你尽管放心走,我很好,从所未有的好,真的。”
她们拦不住她的酒,只能让她吃点东西,林映棠掰掉一只鸡腿递给她,她根本不接。
木蓝戴上手套,撕下肉快,瞅准机会送到嘴边,她反应不过来,顺势咬到嘴里吃掉了。
叶桑榆在这天喝酒了,酩酊大醉,三人轮流背着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