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蓝撇撇嘴:“有什么好说的?我又不是坏人。”
“你什么专业,什么工作?”01观察过,她行动迅速,比起光靠那股子闯劲的叶桑榆,木蓝更具备专业素质,木蓝别过头,淡声道:“军医大学,后来又去当了通讯兵。”
果然,01不由得添了几分欣赏,示意手下人给她一瓶水。
她淡漠道:“我不渴。”
“让你敷眼睛。”01指了指她的眼睛,“肿成这样,因为叶桑榆和向非晚?你们都挺重感情,哭成这样。”
木蓝转过头,望着窗外,眼角又泛起红。
01忙说:“得得得,我不问了,你随意。”
一路无话,往西海岸驶去。
而此时的向非晚,刚刚简单地洗了一把脸。
伤口翻翘的皮,她轻轻扯下来,血又流出来。
她胡乱用水擦了擦脸,透过镜子看见发套的发尾沾了血都凝了。
向非晚低低骂了句脏话,用清水把血块冲洗掉,爱怜地抚了抚发丝,嘟囔道:“d,都把小叶的头发弄脏了。”
从洗手间出来,莱昂瞟一眼,清秀的脸,眉眼间却透着狠。
她的眼神从没有写过怕,从容不迫,似乎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。
“这些你早就料到了吧?”莱昂讥讽的语气带着恨,“当你用扑克牌伤害x先生那一刻,你就预想到后面发生的事。”
向非晚没搭理她,慢慢往里走,莱昂上下打量她:“解药在哪?我怎么还没看见?你要是敢耍花招,我会让你们死得很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