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向非晚沉着脸色问。

叶桑榆瞟了眼不远处过来的保镖,淡淡道:“该走的人不是你吗?人家x先生为了你好,我也觉得你该离开。”

“你被洗脑了吗?”向非晚也歪头看了一眼保镖,其中一个正是昨晚她扎了针的那个,他慢慢走过来,脸色难堪道:“这下可以证实药剂没有问题了吧?但是我警告你,再敢乱来,我可不客气。”

“什么药剂?”叶桑榆随口一问,向非晚瞪着保镖,不爽道:“看什么看,滚。”

保镖三步一回头,冷冷地盯着向非晚,偶尔与叶桑榆眼神交汇,叶桑榆歪了歪头,意思是去旁边待会见。

向非晚言语上劝不动叶桑榆,叶桑榆自然说不过向非晚。

可台风天已经要来了,海岛周围开始变天了,向非晚心里着急,面上又得装作无事:“打会儿牌?”

叶桑榆点头,跟她一起进去了。

直到牌摸到手里,叶桑榆看见上面隐约用指甲还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出来的字迹,重新排序的几行字是:我在执行任务,别坏我的事,赶紧走,求你了。

向非晚大概是被逼得没办法,只能出此下策。

怕她看不见,向非晚出牌时,还会在纸牌上点一点。

叶桑榆却全都假装看不见,就是这个该死的破任务,让她坐了2年牢,又让向非晚连命都不要。

她冥顽不化,惹得向非晚有些恼,丢了牌直说没意思不玩了。

午饭时,叶桑榆的餐盒里,放着半个烤鸡。

她随手扯下一块腿肉,瞧见半个鸡肚子里塞着一张……纸条?

这家伙……叶桑榆猜测是向非晚授意的,原来这里还有向非晚的同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