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吴管家旁边的助手,无语地吐槽:“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大放厥词。”

他们交流,仅限于此。

向非晚很被动,要等对方的消息。

然而等到心急如焚,吴管家该是知道叶桑榆要来,却没有任何动静。

向非晚心力交瘁时,令人生厌的李管家再次带来x先生的口信。

现在给她两个选择,一是解决叶桑榆,向x先生展示诚意,那么她就可以见到x先生;二是立刻离开这座岛,这是x先生给她活着离开的机会,也是唯一的一次。

“如果我不照做呢?”向非晚人在矮檐下,不得不低头,更让她受限的是叶桑榆的到来,她不能不考虑。

“你不照做……”李管家笑得阴郁,“你可以试试,叶桑榆已经来到这里,她最后以什么形式离开,完全看你。”

向非晚慢慢走到他跟前,眸光冷厉:“什么形式?我倒要问问,都有什么形式?”

“很多种。”李管家笑道,“可以是活着,可以是尸……啊!”

向非晚猛地给他一拳,李管家倒退两步,身后的保镖冲过来挡在前面。

她指着李管家:“老东西,你告诉那个狗x先生,叶桑榆不会成为问题,我会解决,但是叶桑榆这个人,谁也不准动,不信你们试试,我已经提前布局好了,随时可以让你们全部陪葬。”

李管家啐了一口,牙齿掉了一颗,他指着向非晚,气得说不出话。

“别惹我,不要让我碎了你满口牙。”向非晚冷森地笑,李管家后退好几步,“把东西放下。”

保镖上前放好皮箱,打开展示给她看,是针管和药剂。

李管家捂着嘴巴的手沾了血,疼得他倒吸气,却还兢兢业业地告诉她,这种药一旦注射到人的体内,会让人毫无痛感地昏迷,可以确保叶桑榆不会误他的事,同时又对身体没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