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中浮尘萦绕,像是无数个不知何处栖息的细小灵魂,一如她此刻,叶桑榆不在,她仿佛成了世界上最孤单的人。

思念空前高涨,向非晚却只能强行压下,翻出门口柜子的便签,写得满满登登。

向非晚撕下标签,贴在柜门上。

关上门,与这里告别,也与过去告别。

向非晚从兜里翻出老手机,发了个信息:我准备出发了。

一架小小的直升机,载着向非晚乘风踏夜飞上高空,而叶桑榆此刻也在云端之上。

林映棠主动递过来一杯水,她打起精神,给林映棠看自己的排期,兴冲冲道:“我们可以趁机把欧洲玩一个遍,怎么样?”

她说着法国的梧桐街,意大利威尼斯,又说起英国的高等学府……林映棠认真听着,不时点点头,表现得很有兴趣。

末了,叶桑榆放下平板和笔,轻轻叹口气。

林映棠轻轻抚顺她的后背,让她慢慢来,别急。

叶桑榆低着头,喃喃道:“我最喜欢出去旅游了。”

可是最喜欢的人不在,最喜欢的旅游,丝毫提不起兴致来。

林映棠轻轻叹口气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意思是可以靠过来。

叶桑榆揉去眼角将落的泪,深吸口气,说:“我们聊天吧。”

林映棠点头之后,就后悔了,因为叶桑榆问的是她与向非晚的事。

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暴露的,抿着唇,眼神有些闪躲,似乎打算继续隐瞒,叶桑榆坦诚道:“向非晚已经承认了。”

林映棠垂下头,脸颊红,耳朵红,整个人红得厉害,当真不好意思。

她先跟叶桑榆道歉,再说来龙去脉。

林映棠确实是向非晚的人,但最开始并没想过用她。

叶桑榆入狱之前,向非晚会定期看她,关系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