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奇之处在于,叶桑榆过来陪着,向非晚的眉头会渐渐舒展,似乎能感知到她的存在。

这或许就是无形中的依赖,叶桑榆迷糊时,也会潜意识里靠近向非晚。

两人缺觉不是一天两天了,趁着还有时间,趁着还没有分开,凑到一起,纯洁地睡觉。

叶桑榆趴在向非晚身上睡,两手都握住向非晚的手,向非晚每次动一下,她都会立刻醒过来。

生活好像短暂地恢复平静,但暗地里的汹涌从未停止。

距离叶桑榆出国还有几天,顾所长打电话过来,问她会点什么体育项目。

“一般都会点,羽毛球比较好一点。”

“乒乓球呢?”

她愣了愣:“会打,但打得不好。”

“跟谁学的?”

“向非晚。”

“那你来咱们区的体育馆。”顾所长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说完直接挂了。

体育馆里正热闹,男男女女,各项运动都有。

顾所长穿了便服,正在角落打乒乓球,和他对打的也是个长者,头发白了一大半。

叶桑榆看他气质不像是一般人,顾所长招手,把拍子塞给她。

他们打了三局,她全输了,长者笑着擦擦汗,冲她招招手。

两人喝着水,顾所长主动介绍:“这是咱们市里的……”

“就叫我老张。”

“那不行,老领导。”顾所长忙说使不得,叶桑榆同样称呼他为老领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