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非晚有时故意闹腾,说气人的话,叶桑榆似乎又恢复成过去嘴甜心善的小可爱,对她温柔呵护,她有种活在梦里的感觉。
她没出息地握着叶桑榆的手,喃喃道:“生病也挺好的。”
叶桑榆轻轻挠她脑门,嗔道:“净瞎说,赶紧好起来才行。”
有叶桑榆在身边,向非晚的休养日子也规律起来,老教授都夸赞她:“难得这么乖,天天配合治疗。”
鉴于向非晚恢复的情况不错,可以从icu住进高级病房,傍晚天气温凉怡人,她也可以出去遛弯。
她们每次都去人少的角落,树荫浓密,空气中有淡淡的在植物香。
她们吹着晚风,大多时候都是静默的,各怀心事,偶尔也会聊聊以前的事。
“等我好了,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?”向非晚回头要看她,她双手抚上向非晚的脸往前推,“不许乱动,也不许胡思乱想,过好当下。”
向非晚抬手摸了摸她的手背,歪头琴稳她的掌心,她吃痒抖了下。
向非晚的脸颊温热,轻轻蹭蹭她斑驳的掌心,向非晚用指肚蹭她的指肚,低声问: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向非晚闭着眼睛,指肚摸摸手掌,时而又摩挲手臂,最后抬起轻抚她的肘部,心疼道:“骗人。”
肉眼可见的伤那么多,看不见的更多,向非晚一想到她在雨水泥土里三拜九叩向前爬,向非晚的心针扎一般得疼。
“不许哭哦。”叶桑榆轻轻揉捏她的肩膀,“小哭包好好的,一切都值得。”
向非晚抓过她的手,蒙在眼睛上,泪水打湿她的掌心。
叶桑榆轻轻叹口气,头抵在她的后颈,右手搂着她的腰肢,一下一下地拍着安抚。
“你现在不恨我了,是吗?”良久,向非晚哽咽地问出口。
“说从没有恨你,你或许不信……”
“我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