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榆给她提示:“她现在的情况,之所以看起来还不错,会不会是因为她在服药?”
老教授矢口否认,她没有开过药,叶桑榆嗯了一声:“我从不怀疑您,但是别人不会给她开吗?”
这话倒是让老教授愣了愣,处方药,按理说没那么好拿的。
叶桑榆摇摇头,无奈道:“您还不知道她的本事,这点处方药不算是个事。”
老教授的心,再次悬起来:“那就只有一个办法把她弄来医院了。”
她凑到叶桑榆耳边,嘀嘀咕咕说几句,叶桑榆眸光闪了闪,不太确定道:“能行吗?”
“暂时我只能想到这样。”
“可这样也是违法的吧……”
“命都没了,管不了那么多,”老教授对她寄予众望,“而且她对你不一样,你担起这个责任,她干生气也没辙,什么法不法的,你说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看来,大家都知道她是向非晚克星这件事了。
既然如此,她临走前有些犹豫:“她以后会不会恨我?”
“换位思考,”老教授循循善诱,如果对方是为她好,做了一些特殊的决定,“你会生气吗?”
叶桑榆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会。”
“啊……”老教授显然没料到她这么想,劝道:“但是你想想,不这样做,你命都要没了,她这是救你命啊。”
“可是我当时又不知道。”叶桑榆很深刻地记得那天被送进去的感觉,那时她不知道她不进去大概率会死,“我当下只会感觉欺骗与背叛,恨她都是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