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林映棠听她们吵完架,被迫吃了份狗粮,叶桑榆又问了冬青的情况,她开车带着人往医院去了。

叶桑榆坐上车,看见后排的鲜花和零食,冬青的,还没来得及吃零食……她心口痉挛的疼。

叶桑榆先去处理伤口,医生记得她:“你这手我都缝好几回了,你不想要了啊,嗯?你这姑娘。”

叶桑榆的耐药性,让她再次体会到锥心之痛,无处躲,无法缓解,她咬着毛巾疼得满头大汗。

医生看着都红了眼,无奈道:“你下次注意点,咱就一只手,爱惜着点。”

叶桑榆没动静,软在椅子上休息,医生让林映棠进来,给她喂口水。

林映棠皱着眉,满脸的疼惜,给她擦擦汗,喂了口水。

叶桑榆勾起笑,无力地摆摆手,意思是没事。

林映棠轻轻叹了口气,扶着她又喂几口水,在手机里写:好好照顾自己,你是最重要的。

她摇摇头,认真道:“大家都很重要。”

叶桑榆缓了好一会儿,有点力气,人也不哆嗦了。

林映棠扶着她,两个人慢慢往icu去了,叶桑榆说起她的后悔:“我不该让她去的,要不然也不会这样。”

其实怪不得她,但也确实因为她不够强硬,冬青才有机会外出,明明那时还伤着。

叶桑榆问起半夏:“就是她那个姐姐,你看见了吗?”

林映棠点点头,叶桑榆又问:“还在那里吗?”

她摇摇头,叶桑榆嘟囔:“人都伤了,还不在身边陪着,这是亲姐姐吗?”

半夏确实不在病房,里面是向非晚安排的人,林映棠也在身边,倒也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