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说,边戳向非晚的心口,向非晚握着她的手,抵在唇前就要琴一口。

叶桑榆早有防备,故意使坏往她嘴里戳,哪知道碰上不要脸的,不仅不躲,反而跟吃冰激凌似的。

这哪里受得了,叶桑榆缩回手,骂她便泰。

向非晚也没藏着自己所想:“我是想着,你恨秦熙盛,我也恨秦熙盛,如果直接送到警局,他被抓了,最后接受法律的制裁,我觉得不够出气。”

叶桑榆思索几秒,脸色凝重,捧着她的脸揉,一字一顿道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,杀人是犯法的。”

向非晚笑出声,念叨着她好可爱,又要凑过来,被她推开扯脸:“那你说明白。”

向非晚想得其实也简单,暴打一顿,打到出气为止。

秦熙盛自知时日不多,才会拼了命的去抢录音笔。

亏的是林映棠车技够好,也幸亏叶桑榆能忍,躲在后备箱逃过一劫。

冬青很倒霉,求而不得让秦熙盛暴怒下了狠手,幸好林映赶过去及时。

“我知道,这次要好好谢谢林映棠。”叶桑榆走出洗手间,说什么不肯让她抱了,“我有点饿了。”

向非晚下厨,替她搬了把椅子放在门口,两人久违地聊着天,好像一切正在恢复记忆中的模样。

说到秦熙盛的藏身之所,叶桑榆从公司到家,甚至连秦斐然的家和画廊都猜了。

向非晚摇摇头:“你说的位置,我早就查过了,没有。”

叶桑榆双臂交叠,搭在椅背上,下巴垫在上面,伤口红一块紫一块,看得向非晚心疼。

她突然走过来,叶桑榆抬头看她:“干嘛?”

“你这个小可怜。”向非晚比她本人还心疼,她无所谓道:“不疼了。”

向非晚摸摸她的头,爱怜地抱在怀里,叹了口气,说出来的却是狠话:“我其实真得很想宰了秦熙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