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叶桑榆当然没那么傻,她现在跟独臂大侠杨过有得一拼,两只手勉强打过向非晚, 一只手断然没有胜算,“去浴室放水, 我要沐浴更衣。”
向非晚摸着衣领的扣子,抿了抿唇, 走了几步不大情愿地回头问:“琴一口都不行吗?”
“嘶。”她眉目凶得很。
浴室里, 向非晚在放水,一点甜头都没捞着心有戚戚焉。
这边放水那边叨咕, 跟以前的叶桑榆有点像, 絮絮叨叨说得无非就是:小叶小气,小气小叶,害我白白激动,琴一口都不行,小气小气。
向非晚嘴上抱怨,但手上却是认认真真地擦洗浴室的每个角落。
这几日, 都是半夏上门来喂狗, 浴室闲置, 向非晚洗干净房放好水, 探头叫叶桑榆来洗澡。
叶桑榆多日来通宵,外加手臂受伤, 洗澡都是奢侈。
“要不要我在里面伺候着?”向非晚相当主动,叶桑榆白她一眼,“出去候着。”
向非晚搬个小板凳,坐在门口等。
叶桑榆脖子上套着衣服,泡了个不伦不类的澡。
温热的水,舒缓神经,整个人有些疲乏,她靠在边上,打了个呵欠。
“我给你洗头发吧?”向非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叶桑榆确实该认真洗次头发,之前都是省事用清水冲一冲,她扯过旁边的浴巾扑在水面上盖住身体,扬声道:“洗头可以,不能乱来。”
“您放心,尊贵的顾客。”向非晚声音立刻透着雀跃和兴奋,叶桑榆总感觉现在的她们和以前对调了,以前她才是努力不要脸的那个。
向非晚以前给她洗过头发,比那时动作更柔更软。
叶桑榆的头发被摁得苏苏的,好像在修复断了线的电路,时不时电路碰撞上,在她身体里乱窜,有点舒服也有点养。
向非晚半俯腰身,指肚再次剐嶒她的耳垂,她身体忍不住陡了下,耳朵悄无声息间泛起弘。
“你放心躺下,不要自己抬头。”向非晚给她搓洗后脑勺,她微微别着头,但眸光有时会掠过正上方。
这一看不要紧,向非晚不知何时把衬删寇子解开,俯身时大片惷桄刘出,她登时弘了脸,立刻闭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