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,是我的责任。”向非晚难过地低下头,“所以我才是最该罚的人。”

叶桑榆被她气笑,爱怜地摸摸她的脸,叹口气道:“打在你身,痛在我心,我们都好好的,谁都不要这样惩罚了。”

人已经来了,昨天拦车甚至撕裂伤口,向非晚知道她的目的。

但不能说的,一个字都不能说,她能说的只有日期:“预计七月底就会结束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叶桑榆很想收回刚才的话,很想扯她的脸,可惜自己只有一只手,还被她牵着。

“不告诉我是吧,我以后什么也都不告诉你。”叶桑榆甩开她的手,走了。

她回来的路上,其实没有过分悲伤。

虽然郁闷,但她完全理解,那条线,大概很长,也用了很久的时间,所以怎么会轻易说出口。

一上午开京商大会的筹备会,负责筹备的单位和企业都精气神十足。除了叶桑榆。

董正廷出事,北斗集团被除名。

秦熙盛虽然有问题,胜在他够聪明,光明集团挂名的领导不是他。

向非晚有问题,但现在是叶桑榆当家,所以华信集团也有机会。

但是向非晚不再是商会会长,暂时由副会长之一代理,对于华信集团很不看好,再看叶桑榆敷衍的态度,更是直接点名批评。

谁也没想到,叶桑榆虚心承认错误。

她站起身,手缠着纱布,打着石膏,副会长也没再多说。

叶桑榆主动表示,她个人身体不适可能会影响出席,但华信集团上下一定鼎力支持京商大会。

会议结束,已经是下午,叶桑榆收到了林映棠的信息。

她锁定了女人的行踪,确定是在云林寺带发修行,关于女人的信息,她还没打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