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榆呢喃道:“就这样吧。”

缝合时疼得她差点把掌心抓烂,浑身抖得厉害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哭出来,没事的。”医生柔声道,她咬着牙,浑身哆嗦,憋着那口气。

等到缝合完,她浑身疼得都麻了,人也软在椅子上,呢喃道:“我想打个电话。”

林映棠把手机拿出来,打给向非晚当然是没用的,她手机被没收了。

她模糊的视线,好几次才戳到顾所长的名字上,顾所长已经听说今晚的惨烈,叹口气:“好,你保持开机,我让晚晚给你打过去。”

此时已经是看守所休息的时间,向非晚被单独叫了出来。

所长把号码给她:“顾所长说的,让你打回去,这本是违规,所以你能快点。”

这是叶桑榆的手机号,向非晚连忙拨回去,听见那头断断续续的呼吸,惊慌失措道:“小叶?你怎么了?”

那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,叶桑榆强忍的泪水,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扑簌簌落下。

她良久吐出四个字:“我想你了。”

她还是那年没出现的叶桑榆,疼痛难忍无依无靠时,最先想到向非晚,她也只会想到这个人,也只有向非晚能慰藉她。

想你了,意味着想见你。

向非晚的心几乎要被她的哭声揉碎,颤声道:“我出去,我马上就出去,你别怕,我一直都在呢。”

向非晚拨了另一个电话出去,她要求出去,而且是现在立刻马上出去。

对方不知说了什么,她恼火阴狠道:“之前的我都可以忍,现在不让我出去,你们将永远失去我这颗棋子。”

她冷笑着提醒对方:“你们还没有看出来吗?除了我,你们没有别的选择了,不信你们可以试试,几十年的煎熬,我看你们敢不敢冒险!”

医院的急诊室门口,人来人往,叶桑榆催着林映棠进去处理伤口。

周围三三两两一起,只有她,一个人,她没有家属陪同,本就没什么作用的麻药散了后,伤口疼得愈发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