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正廷如梦初醒,缓缓转头盯着叶桑榆,冷笑道:“可以啊,叶桑榆,我真是小看了你。”

叶桑榆勾起笑,人畜无害,眸光澄澈:“不知道董总说的什么,但是我个人觉得,做人得有良心,还得有最基本的伦理观。”

她慢慢站起身,迎着董正廷漆黑锋利的眼神,笑意渐渐褪去,露出一丝凌厉来:“而不是像你这样,丧心病狂,道德沦丧。”

“你再说一遍?”董正廷的拳头握得紧紧的,像是一触即燃的炸弹。

叶桑榆瞬也不瞬盯着他的眼睛,手摸到椅子的横栏,重复道:“我说你,趁着向非晚醉酒侵犯她,你畜生都不如……”

董正廷终于被惹怒,挥出拳头。

叶桑榆闪身躲开,抄起椅子抡过去,吓得孙总一个激灵,赶紧抱头躲开。

这房间里,大多是年龄大的,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凶的架势,人心惶惶往角落躲,没一个敢上前的。

董正廷手臂挡住椅子,抬腿就踹,被叶桑榆用椅子卡住他的腿摁在地上。

他被迫单膝跪地,她一脚将人踹到在地,鞋踩在他的太阳穴上,骂道:“我t都没找你算账,你还找上门,还威胁我?”

暴怒的男人,使劲全身力气,猛地推开椅子,叶桑榆被弹开。

董正廷犹如咆哮的猛兽,扑向叶桑榆,她单手撑着桌面,直接跳上桌子,手突然一甩。

他被什么东西晃了眼,下意识闪躲,叶桑榆嘲笑他:“龟儿子,我还没扔呢,别怕。”

董正廷恼羞成怒,抄起椅子一瞬,叶桑榆猛地跳上他的后颈,箍住他的脑袋,用身体力量往下压,董正廷咣当一声撞到玻璃上。

股东们吓个半死,也是这一跃,叶桑榆看见冬青由林映棠抱着,透过上面的玻璃往里看,挥着双手示意她开门,她才知道董正廷刚才锁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