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桑榆拍了拍一沓子资料:“然后不能让她闲着,难怪她都不想当总裁。”

“当务之急,是您得写个方案出来。”冬青拿来时间表,排得满满登登,叶桑榆看得头大,“你这比周扒皮半夜学鸡叫还夸张。”

“这是向总工总量十分之一都不到。”

“那你去找向总吧。”

冬青倒不是不想去,她实话实说:“我怕我去了也白去,上次就挺费劲的。”

叶桑榆沉吟着,冬青继续旁敲侧击:“还有那个方案,我觉得最快能写出来的方法,就是问向总……”

冬青说了一堆,叶桑榆不会不懂,两人正说话,蒋筱斐打来电话,态度有些不悦,言语间的意思是向非晚不配合:“我看她根本不想出来,如果是这样,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。”“

叶桑榆连忙道歉:“我会和她沟通的,您消消气。”

她起身夺过拎袋,叫上林映棠亲自去看守所。

叶桑榆感慨,亏得是熟人,每次才能这么顺利。

向非晚见了她也不意外,浅浅地笑,苍白的肤色,深陷的面颊,叶桑榆愣是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
“给我呀。”向非晚看出她的来意,没有半分不愿,也没有抱怨,更没有嘲笑她,反而笑了笑,说:“辛苦你了,小叶。”

向非晚批复得很快,依旧是写在纸上,夹在后面。

她还惆怅地惋惜:“你在这,我都不好意思给你写情书了。”

叶桑榆红了眼,吸吸鼻子说:“你还会不好意思。”

她只是笑,很快批复完,又问:“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