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总怒气愈盛,孙总主动叫了声“叶总”,叶桑榆才懒懒地开口:“你们的备用方案,我看了,我需要和每位面谈,谁先开始你们自己定,但赵总排在最后。”
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有人主动说:“赵总急性子,要不然他先来。”

“急性子?”叶桑榆不冷不热,淡笑道:“我是他爹妈么?我还要照顾他情绪?”

他们余光互相看彼此,都有种不好的预感,这个小丫头片子,似乎没那么好对付。

“那我先来吧。”刚才年老的孙总站出来,叶桑榆示意他落座,同时告知其他人:“替我转达给赵总,能等就等,不能等就滚。”

“……”

叶桑榆相当有礼貌地孙总先讲,他个人,也其实也代表大家的诉求,所以是站在大家的层面去讲的。

他们希望叶桑榆兑现承诺,交还股权,尽量不要闹到最后一步,毕竟现在的华信集团已经是水深火热之中了。

以及,他们希望公司对向非晚的处理,是能将她从华信集团除名,且要向非晚遵守高层竞业协议,5年内不可以从事同行业。

叶桑榆听完,点了点头,认真道:“您说完了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孙总,你有什么情绪爱好吗?”叶桑榆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,却让孙总警铃大作,“叶总,您不妨直说。”

“你确定要我直说?”叶桑榆眸光深邃,仿佛藏着不可说的秘密,孙总心里一颤,面上波澜未动,“至少给我个提示。”

“我听说你喜欢古董,常去京州青瓷会所,”叶桑榆注意到他眉宇间一闪而过的慌乱,“这个爱好挺好,就是挺费心,挺费时的。”

话已至此,孙总大概知道被叶桑榆拿捏住了软肋,便缓了语气,恭敬道:“您有话不妨直说,我洗耳恭听。”

叶桑榆的诉求也很简单,股权,暂时不还,具体归还时期要等。

至于董正廷,和他彻底割裂开,也不需要他表态,只要董正廷站出来搞事情,他不接茬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