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沿着窄巷往里走,风穿过堂,吹得衣服呼哒哒直响。

冬青仰头,层叠枝叶茂密,阳光照不透,周围黑压压的,她低声说:“这里好阴森哦。”

“害怕?”叶桑榆昨晚来过,最害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,她走在头里,冬青紧跟其后,“嘁,我才不怕。”

“人才是最可怕的。”她说得别有意味,冬青嗯了一声。

叶桑榆沿着熟悉的路走到昨天的位置,瞟见前面地上一块深色的阴影,她连忙跑过去。

果然是几滴血迹,风吹一夜,只剩下表层斑驳的红。

“这是?”冬青蹲在地上瞪大眼,“好像是血。”

她伸手捻起土,指肚搓了搓,抵在鼻尖嗅了嗅,推测道:“还算是新鲜的,难道是……”

叶桑榆点点头,她昨晚必定是射中了谁:“你连这个都闻得出来。”

冬青得意地笑:“那是,你们昨天还交锋了?”

“没。”叶桑榆没细说,站起身继续往前走,胡同左右的墙不到2米,间距不算宽,来回跨越不成问题。

“还要往里走么?”冬青看前面越发深得黑沉,“我建议叫人再过来,里面可能不安全。”

叶桑榆定在原地,深深地望了半晌,折回来和冬青回家。

“你们姐俩,在杭州有认识的人么?”叶桑榆顿了顿,补充:“要信得过的。”

“我姐肯定有。”冬青扒着前座,歪头问:“怎么了?”

叶桑榆把交警给他的地址,交给冬青,让她姐帮忙找人去了解下苏稚的老家,有什么人,现在什么状况等等。

冬青嘀咕“就知道这个苏稚不是个好人”,出现的突然,消失的也很诡异,静悄悄的,似乎怕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