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垂头坐在床头,一个站在床边,时间仿佛静止,房内安静异常。

叶桑榆不经意间瞟见她发根的白色,染发就是这样,需要一直染,否则白色注定要吞噬掉那抹黑。

“喝水吗?”叶桑榆低声问,向非晚嗯了一声。

她倒水,看着向非晚喝下去。

人又瘦了一圈,喉间痣周围被她留下齿痕,殷红色似乎要渗出血来,反衬得周围的肤色更冷更白。

“躺会儿吗?”叶桑榆又问。

“躺累了。”向非晚拍了拍床,“要不要坐?”

她拉过椅子坐到旁边,盯着向非晚绞在一起的手,指尖纤细,手指像一截葱白,也有她的齿痕。

昨晚光线暗,也没仔细看,天光大亮再细看,她留下好多牙印。

“向非晚。”

“嗯?”她抬头,有些讶异突然而来的全名。

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?”叶桑榆盯着她的眼睛,向非晚眨眨眼,不明所以,叶桑榆反问:“忘了?”

“怎么会忘。”向非晚垂头,她起身坐到床边,让向非晚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就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
“你第一次见我……”

“我说的是你第一次见我。”

“啊,”向非晚愣了愣,略微歪头打量她,“你今天好奇怪,为什么这么问?”

紧着,向非晚像是想到了什么,凑近一点盯着她的眼,笃定道:“我们昨晚聊过,但是我忘了,是嘛?”

她不回答,直接说:“我每次说的初见,都是以我的角度,你没提过,我也一直以为,那也是你第一次见我。”

向非晚刚低下头,又被叶桑榆捏着下巴抬起:“第一次见我,有什么不能说的么?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提,现在都不愿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