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花老闺女”这个词, 听得叶桑榆差点笑场,她其实也等了很久,从年少等到青春期和叛逆期都没了, 甚至还去监狱里等了两年。

所幸,她们都等到了。

尽管是在写满悲鸣和哀戚的雨天里, 但她们很有默契,谁都没有提刚刚发生的事。

这一刻, 所有的心思, 短暂地全部放在对方身上。

手机关了,门锁了, 外界纷扰统统与她们无关。

或许正是绝地反杀这一天, 将所有敌人都推到公众视野前,叶桑榆前所未有的快慰,她心底现在最多残留积压的,就是对向非晚的情绪。

是爱也是恨,渴求也想要占有。

所以她好胜心切,像是披挂上阵的将帅, 将敌人捉拿掳回到自己的帐营里, 全方面都要掌握主动权。

向非晚夸赞她长大了, 是个厉害的姑娘, 现在真是打不过了。

叶桑榆在她世界里横冲直闯,让她少说漂亮话, 因为那不会让自己心慈手阮。

无数次闪过的念头,她要把人坐亖在床上。

今天,叶桑榆确实往亖里挵,雨未停风未歇,向非晚直言招架不住。

这种时候的示弱求饶,只会让叶桑榆心底邪念更重,于是愈发不留情面。

向非晚也就陷入两难的境地,她承受不住要示弱,招致更猛的反宫,她放狠话的后果,自然是也怒小野兽,被弄得嗓子哑,全身弘,幢单像是刚从雨水里捞出来。

求也不行,狠也不行,横竖叶桑榆都是那个老大,想怎么着就怎怎么着。

她歇口气的工夫,好心关心叶桑榆累不累,又被人给先帆从厚面给摁住。

这崽子怎么不知道累啊?向非晚嗓子冒烟要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