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的可能是会心一击,所以建议李母多和女儿聊天,聊一些过去让她印象深刻的事。
“治,干嘛不治?”叶桑榆宽慰道:“有这么个人,才有个念想,不是么?”
“可我花了你好多钱。”李母红了眼,幽幽地叹气。
叶桑榆让她放宽心,挣钱就是为了花,谁花都一样。
不远处几个保镖站着,叶桑榆走之前问了近期的情况,确有几个人尝试接近李母,都被他们拦下了。
叶桑榆左思右想不放心,跟医院沟通,除了检查可以回家照顾。
于是,趁着今天,给陈芳芳办理出院,送到一家私人的疗养院,价格贵,但其他配件都不错。
从疗养院出来,叶桑榆站在街边歇口气,翻出手机,有冬青发过来的录像。
后面发了一句:我偷偷录的,向总好可爱哈哈。
视频里的向非晚,很显然不知道被偷拍。
虽然冬青一再表示,烩面是自己打包的,但向非晚坚信是叶桑榆打包的,因为这家店,她们一起去吃过的。
所以她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欣喜和雀跃,让她像是小女孩,捧着宝贝似地放在桌上。
她又是拍照,又是合拍,又是倒进精致的碗里,开始新一轮拍照。
冬青故意眼巴巴地瞅着,表示很想吃。
向非晚连口汤都没给她,让她想吃自己买。
叶桑榆看她眉眼的笑,轻轻叹口气,嘴角翘着的弧度,在想到过去两年遭遇的种种,她又心疼地难受。
也是历经这一遭,叶桑榆才发现,她无法接受向非晚被别人欺负这件事,那简直比杀了她还痛苦。
对那些人的恨意,那些外部的矛盾,已经超越她们之间的牵绊,所以她眼下,所有的怒火都是因着那帮人渣而起。
她坐在车里,打开笔记,将原有的计划重新梳理。
之前最基本的计划是将向非晚从高位上拉下来,但今天接到p的补充秦熙盛犯罪资料,她已经在构思,把秦熙盛一同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