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在外面左等右等,人没出来,但是也没动静。

她不放心,偷偷开了门,看见沙发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,面对面,像是出生的婴儿,头抵着头,手臂弯曲落在胸前交叉相握,她差点落下泪来。

冬青关上门,先去了趟西子湾,给壮壮喂了狗粮和水。

她连夜又回到向非晚住所,门口安静异常,和前几日形成反比。

冬青颇为感慨,叶桑榆长大了,可以保护向总了,她有种老母亲的欣慰感。

进门,她轻轻打开壁灯,把打包的吃喝放到桌上。

打包袋哗啦一响,向非晚迷瞪瞪睁开眼,有点凶。

冬青双手合十求饶,指了指桌上的打包盒。

叶桑榆的肚子,咕噜噜发出声,倒挺应时的。

向非晚重新躺下,冬青很小声地说:“我今晚能不走吗?”

没得到回应,那就意味着可以不走,冬青去洗手间投来毛巾,向非晚给叶桑榆擦了擦脸。

她瘦了很多,即便睡着也面露倦态,向非晚心疼地琴了一口,正好被冬青看见。

冬青立刻抬头望天,不对,望房顶。

向非晚再粗略擦擦自己的脸,手都要抬不起。

冬青劝她先吃点东西,向非晚抱着叶桑榆不放,她蹲在旁边,冒着被眼神杀的风险,低声说:“你得有力气,才能照顾桑榆,抱她,给她洗澡,是不是?”

向非晚瞪了她几眼,这几句话说到心坎里,于是坐起身,挨着叶桑榆开始喝水吃饭。

叶桑榆太饿了,饿得梦里都在找东西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