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力气抱你了。”叶桑榆深吸口气,眼皮很沉, 喃喃道:“我好久没这么累了。”

向非晚俯身轻轻抱住她,耳朵枕在她心口轻声说:“那我抱你。”

叶桑榆的手被捞起来,放到瘦削的肋骨的上,向非晚声音更轻,生怕唤醒她的理智似的,低声叫她:“小叶。”

她不做声,向非晚又叫她“桑榆”,她的指尖轻轻动了下,轻不可闻道:“说。”

向非晚扯过她的手臂展开,自己躺在她的手臂上,手落在她的心口,腿也压在叶桑榆的身上。

叶桑榆没躲,没推开,更没有不耐烦。

向非晚战战兢兢的身体,贴近她,半晌哽咽道:“你都看见了。”

具体看见什么,叶桑榆不知道,她没问,直挺挺躺在那,回了句:“这一点都不像你。”

原来的向非晚,风吹雨打都不怕。

在她的世界里,向非晚无坚不摧,总会在第一时间出现,站在她身边。

向非晚从来都不会问她对与错,更不会给她分析大道理,每次都是无条件地相信她。

呜咽的哭声响起,像是悲伤的叹调,在夜里听得叶桑榆心口酸涩发麻。

她的眼眶跟着泛酸,费力地抬起腕子,半搂住向非晚,指尖轻轻点了点向非晚的眉心,最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头。

压抑的哭声渐渐释放出来,像是委屈的小孩,终于回到温暖的港湾,那意味着她可以做自己。

卸下所有防备的向非晚,在她怀里放声大哭,泪水打湿她沾满尘埃与血迹的衣服,伤心因此有了形状,一片片湿痕。

其实,曾经那个被叫小叶的人才是爱哭包,无数次在向非晚的面前落泪。

她的泪水,落在瘦削肩膀,浸润过漂亮的衣服,蹭在白皙的脸颊……向非晚的指腹,一次次帮她拭去泪水;向非晚还会用吻去擦她眼角的泪水,轻轻拍她后背安抚,胜过千言万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