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混合着血往下淌的那张脸,闪过惊恐,叶桑榆冷笑:“果然是。”

“不是我说的。”男人支撑不住趴在地上,直摆手:“我没说啊,我没说。”

叶桑榆这边还没完事,p那边发来一张照片,是昨晚被他打的男人,从派出所里走出来。

p:有人给他弄出来了。

叶桑榆这次让p安排人,把记者带走看着,p:那可不行,你这是变相囚禁,违法的哦。

紧着p发来:除非他自己愿意。

记者自然不肯走,叶桑榆拜托p安排人寸步不离跟着。

他一再保证,自己不会通风报信,也不会报警,叶桑榆冷笑:“报警?你以为报警救得了你?你朋友吸的粉,是从你这里拿来的吧?你在这里等吧,等警察来了,想好怎么说吧。”

记者蹲在角落,不吭声了。

“起来,打开电脑,赶紧写道歉信。”叶桑榆球杆敲着他的背,“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送进去。”

写得慢要被打,写得不准要被打,不敢写也被打,记者哭唧唧:“要不然您来写吧,我这手哆嗦得厉害。”

“谁给你写?”叶桑榆凶的,“自己写!”

叶桑榆回去时,司机是p的人,她倒在后排睡觉,睡得昏天暗地。

到京州,已经是深夜,叶桑榆揉揉眼,打开手机翻微博。

之前那些爆料删掉了,律师函发完,那小部分蹭流量的人也赶紧删了。

再之后,是当事人发的道歉函,表示是从记者朋友拿到的爆料,他的目的是赚钱。

记者的道歉,有一部分是叶桑榆措辞的,比如说受人指使,又或者说明此举是为了诋毁向非晚的名声,间接影响华信集团,股票跌得越多,他的酬劳越高……